(同人) 作者:佚无名〔AI辅助〕(6/36)

,肯定是戴久了松掉了。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像是憋了一气,又像是松了一气。

她正要转身出去,眼角扫过院子角落,便瞧见四郎蹲在柴堆边,怀里抱着两根劈好的柴,正咧嘴朝她笑,那黄巾歪著,露出底下那张带着疤的俊脸,笑得又贼又得意。

她心一紧——昨晚的事一下子涌上脑门,那张脸在她身上冒汗喘气的样子、他压着她腰的手劲、他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“师娘,你里面好烫”——她脸颊腾地烧起来,却不是因为羞,而是气自己怎么连恨他都恨得这么心虚。

她瞪了他一眼,牙关咬紧,却不敢出声,怕惊动了身后的小当家。她只能别开脸,假装去看院子里那棵枣树上停的麻雀,可嘴角却不争气地抽了一下,不知是恼还是别的什么。

四郎见她这副反应,笑得更开了,还故意把柴往地上一顿,弄出声响。

小当家也不抬地道:“四郎,柴搬完就去把水缸添满。”

“好嘞师傅!”四郎应得响亮,眼睛却还黏在嘟嘟身上,那目光像带着钩子,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勾。嘟嘟觉得被他看着的地方,连衣料都像薄了一层。

她低下,假装理了理衣袖,把那气咽下去,心想这青天白的,他总不敢来。可她又忍不住抬眼,隔着厨房门框与那双轻佻的眼睛对上——他朝她挤了挤眼,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
嘟嘟读懂了,是“还早”——意思是还早得很,意思是昨晚没完,意思是她躲不掉的。她心一紧,下意识往小当家那边瞟了一眼,见他仍低着研究他那笼烧卖,半点没往这边偏过。她松了气的同时,又涌上一说不清的气闷——她攥紧手里的茶盘,指尖掐进木纹路里,恨恨地又瞪了四郎一眼,这回眼底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湿意。

四郎嘿嘿一笑,扛起柴往厨房后去了,临走还回朝她甩了个飞眼。嘟嘟站在门,晨风吹过来,把她鬓角的碎发吹了,她伸手拢了拢,手心贴著发烫的脸颊,一时分不清自己这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。隔着那道门,小当家低翻著菜单,嘴里念著“明儿得换个法子蒸”,全然不知身后那两隔空换的眼神里藏着多少暗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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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巾

柴房的木门被四郎从外面带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光线骤然暗下来,只剩下墙缝漏进的几缕光。

嘟嘟回过,看见四郎背抵著门板,双手抱胸,黄巾歪到一边,嘴角那抹痞笑让她的心猛地往下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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