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-7)作者：烦烦烦方式（3/48）

了，会怎么样？”

我没有说话。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画面：校长办公室里严肃的面孔，教育局下发的处分文件，教师大会上点名批评，同事们窃窃私语的眼神，家长群里炸开锅的讨论，林曦接到学校电话时震惊的表，她冲进学校质问我的场景……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胸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我甚至能想象出新闻标题的样子：“小学教师建秽群聊分享不雅视频”，下面配一张我的证件照，打了马赛克，但认识的一眼就能认出来。然后是我的父母，林曦的父母，他们从亲戚朋友那里听到消息，打电话来质问，哭泣，怒骂。还有林曦的同事，那些刑警，他们会怎么看她？嫁给一个这样的男，一个偷拍妻子、把视频发到网上的变态。

“我查过了。”王浩的声音把我从混的想象里拉回来，他的语气更加得意，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研究成果，“传播秽物品，节严重的，可以判三年以下呢。陈老师你是老师，知法犯法，罪加一等吧？要是那的告你一告一个准，你工作没了，还得坐牢。”
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，但条理清晰得可怕，完全不像一个五年级孩子能说出来的话。我盯着他，盯着他那张肥胖的、还带着婴儿肥的脸，想起来——他爸爸。他爸爸是个强犯，两年前被抓，判了两年，就是林曦抓的。现在，那个强犯的儿子，就站在我面前，用法律条款威胁我。这讽刺让我几乎要笑出来，但嘴角刚扯动一下，就僵住了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我终于问出，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王浩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那种光芒让我想起饿狼看见猎物时的眼神。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，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个孩子了，但那眼神里的贪婪却更加赤。

“简单。”他说，伸出右手，那手很胖，手指短粗，指甲缝里还有黑泥，“先给我一万块钱。现金或者转账都行，我要支付宝。”

“一万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不是惊讶于数额，而是惊讶于他如此直接。

“对啊，一万。”王浩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加群就花了五百，那是我从李强那儿要来的，他爸给他买游戏机的钱，我吓唬他说不给我就把他偷看生厕所的事儿告诉他妈。但这五百花得值啊，看到那么多好东西。不过陈老师，光看视频没意思，我想玩真的。”
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“玩真的”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耳膜上。我看着他，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孩子，这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公分、体重超过五十公斤的肥胖男孩，他说他想